為用,且使布聞之,則鼓而行西耳(八)。上雖病,彊載輜車臥而護之(九),諸將不敢不盡力。上雖苦,為妻子自彊。』」於是呂澤立夜見呂后,呂后承閒為上泣涕而言,如四人意。上曰:吾惟豎子固不足遣(十)。而公自行耳。」於是上自將兵而東,群臣居守,皆送至灞上。留侯病,自彊起至曲郵(十一),見上曰:「臣宜從,病甚。楚人剽疾,願上無與楚人爭鋒。」因說上曰:「令太子為將軍,監關中兵。」上曰:「子房雖病,彊臥而傅太子。」是時,叔孫通為太傅,留侯行少傅事。
(一) 師古:念也。
(二)四皓也。秦末漢初四個隱士。即東園公、甪(音鹿)里先生、綺里季、夏黃公。因避戰亂而隱居於商山,四人年皆八十餘歲。鬚眉皓,時稱商山四皓。漢高祖即位,欲延至為官而不得。後高祖欲廢太子盈,立趙王如意,呂后用張良計策,以厚禮迎四人到朝廷,隨太子見高祖,高祖見太子得此四人,說:「羽翼成矣。」如是打消廢太子之意。按《陳留志》云「園公姓瘐,字宣明,居園中,因以為號。夏黃公姓崔名廣,字少通,齊人,隱居夏里修道,故號曰夏黃公。甪里先生,河內軹人,太伯之後,姓周名術,字元道,京師號曰霸上先生,一曰甪里先生」。又孔安國《祕記》作「祿里」此皆王劭據崔氏、周氏系譜及陶元亮《四八目》而為此說。
(三) 師古曰:「宜應得其來。」
(四) 師古曰:「太子嗣君,貴已極矣,雖更立功,位無加益矣。」
(五) (此語出《韓子》)
(六) 師古曰:「因空隙之時。」
(七) 等夷,言等輩。
(八) 言無所畏。
(九) 師古曰:「輜車。監領諸衣車也。護。謂將。」
(十) 惟。思也。
(十一) 索隱曰。郡國志長安有曲郵。聚漢書舊儀云。五里一郵。
漢十二年,上從擊破布軍歸,疾益甚,愈欲易太子,留侯諫,不聽,因疾不視事。叔孫太傳稱說引古今以死爭太子。上詳許之(一),猶欲易之。及燕置酒,太子侍,四人從太子,年皆八十有餘,鬚眉皓白,衣冠甚偉(所以謂之四皓)。上怪之,問曰:「彼何為者?」四人前對,各言名姓,曰:「東園公、甪里先生,綺里季,夏黃公。」上乃大驚,曰:「吾求公數歲,公辟逃我,今公何自從吾兒游乎?」四人皆曰:「陛下輕士善罵,臣等義不受辱,故恐而亡匿;竊聞太子為人仁孝,恭敬愛士,天下莫不延頸欲為太子死者,故臣等來耳。」上曰:「煩公幸卒調護(二)太子。」
四人為壽已畢,趨去,上目送之。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:「我欲易之,彼四人輔之,羽翼已成,難動矣。」呂后真而主矣。戚夫人泣,上曰:「為我楚舞,吾為若楚歌。」歌曰:「鴻鵠高飛,一舉千里。羽翮已就,橫絕四海(三);橫絕四海,當可奈何!雖有矰繳(四),尚安所施!」歌數闋(五),戚夫噓唏流涕,上起去,罷酒。竟不易太子者,留侯本招此四羽之力也。
留侯從上擊代,出奇計下馬邑,及立蕭何相國(六),所與上從容言天下事甚眾,非天下所以存亡,故不著(七)。留侯乃稱曰:「家世相韓,及韓滅,不愛萬金之資,為韓報讎彊秦,天下振動。今以三寸舌為帝者師,封萬戶,位列侯,此布衣之極,於良足矣。願棄人間事,欲從赤松子游耳(八)。」乃學辟穀,道引輕身(九)。會,高帝崩,呂后德留侯,乃彊食(十)之,曰:「人生一世間,如白駒過隙,何至自苦如此乎!!」留侯不得已,彊聽食。
(一) 詳一作佯
(二) 《集解》:猶營護也。師古曰:「調謂和平之,護謂保安之。」
(三) 師古曰:就,成也。絕,謂飛而直度也。
(四) 矰,音增,矢也。繳之若反戈射也。《索隱》馬融註《周禮》云:「矰者,繳繫短矢謂之矰。」又云:「矰,一弦,可以仰高射,故云矰也。」
(五) 曲終為闋。
(六) 服虔曰:「何時未為相國,良勸高祖立之。」
(七) 師古曰:「著,謂書之於史。」
(八) 赤松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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