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也。音捕。」
(二) 而公。高祖自謂也。
(三) 淮陰侯傳曰:楚方急圍漢王於榮陽。韓信使者至。發書。漢王大怒。罵曰。吾困於此。旦暮望若來佐我。乃欲自立為王。張良陳平躡漢王足。因附耳語曰。漢方不利。寧能禁信之王乎。不如因而立。善遇之。使自為守。不然變生。漢,亦悟。
(四) 漢王謂張良曰:「諸侯不從奈何?」對曰:「楚兵且破?二人未有分地,其不至固宜;今能取睢陽以北至穀城,皆以王彭越。從陳以東傅海與齊王信。何?能捐此地以與兩人,使各自為戰,則楚易破也。」漢王從之。於是韓信、彭越皆引兵來。
(五) 如淳曰。復音複上下有道。故謂復道。
(六) 屬。近也。
上乃憂曰:「為將奈何?」留侯曰:「上平生所憎,群臣所共知,誰最甚者?」上曰:「雍齒與我有故怨(一),數窘辱我,我欲殺之,為其功多,不忍。」留侯曰:「今急先封雍齒,以示群臣,群臣見雍齒先封,則人人自堅矣。」於是上仍置酒,封雍齒為什方侯(二)。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。群臣罷酒,皆喜曰:「雍齒尚為侯,我屬無患矣。」
劉敬說高帝曰:都關中,上疑之。左右大臣皆山東人,多勸上都雒陽:「雒陽東有城皋,西有殽黽,倍河,向伊雒,其固亦足恃。」留侯曰:「雒陽雖有此固,其中小,不過數百里,田地薄,四面受敵,此非用武之國也。夫關中,左殽函(三),右隴蜀(四),沃野千里(五),南有巴蜀之饒,北有胡苑之利(六)。阻三面而固守,獨以一面東制諸侯。諸侯安定,河渭漕輓天下,西給京師,諸侯有變,順流而下,足以委輸。此所謂金城千里,天府之國也(七)。劉敬說是也。」於是高帝即日駕西都關中,留侯從入關。留侯性多病,即道引不食穀(八),杜門不出。
歲餘,上欲廢太子,立戚夫人子趙王如意。大臣多諫爭,未能得堅決者也。呂后恐,不知所為。人或謂呂后曰:「留侯善畫計筴,上信用之。」呂后乃使建成侯呂澤劫留侯,曰:「君常為上謀臣,今上日欲易太子(言日日欲易之),君安(九)得高枕而臥乎?」留侯曰:「始上數在困急之中,幸用臣筴。今天下安定,以愛欲易太子,骨肉之間,雖臣等百餘人何益?」呂澤彊要曰:「為我畫計。」
(一) 未起時有故怨。師古曰:「每以勇力困辱高祖。」
(二) 師古曰:「地理志屬廣漢,今屬益州。什音十。」
(三) 殽。三殽山,在函谷關。
(四) 隴山。南連蜀之岠山。故云隴蜀。
(五) 師古曰:「沃者,灌溉也。言其土地皆有灌溉之利,故云沃野。」
(六) 苑,馬牧。師古曰:「謂安定、北地、上郡之北與胡相接之地,可以畜牧者。」
(七) 師古曰:「財物所聚謂之府。」
(八) 孟康曰:服辟穀藥而靜居行氣。道讀曰導。
(九) 師古:焉也。
留侯曰:「此難以口舌爭也。顧(一)上有所不能致者,天下有四人(二)。四人者年老矣,皆以為上慢侮士,故逃匿山中,義不為漢臣。然上高此四人。今公誠能無愛金玉璧帛,令太子為書,卑辭安車,因使辯士固請,宜來(三);來以為客,時從入朝,令上見之,則必異而問之,上知此四人賢,則一助也。」於是呂后令呂澤使人奉太子書,卑辭厚禮,迎此四人。四人至,客建成侯所。
漢十一年,黥布反,上病,欲使太子將,往擊之。四人相謂曰:「凡來者,將以存太子;太子將兵,事危矣!」乃說建成侯曰:「太子將兵,有功則位不益(四),太子無功還,則從此受禍矣!且太子所與俱諸將,皆嘗與上定天下梟將也,今使太子將之,此無異使羊將狼也。皆不肯為盡力,其無功必矣!臣聞『母愛者子抱』(五),今戚夫人日夜侍御,趙王如意常抱諸前,上曰:『終不使不肖子居愛子之上,』明乎其代太子位必矣。君何不急請呂后。承閒為上泣言(六):『黥布,天下猛將也,善用兵。今諸將皆陛下故等夷(七),乃令太子將此屬,無異使羊將狼,莫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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