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起信論新釋 湯次了榮居士著
2010-10-10 15:28:19

  日本湯次了榮著 
  中國豐子愷譯
  華藏法施會重刊
補誌
本書付印之際,承星洲廣洽老法師函告:本書譯者豐子愷居士,一九七五年九月十五日,捨報於上海市華山醫院。居士曾任上海市中國畫院院長,故該院為之舉行追悼儀式等云。法匠凋謝,同深惋惜。謹以本書弘通功德,迴向居士往生淨土,蓮增上品。
校者謹識 
譯者小序
大乘起信論,乃學習大乘佛教之入門書。古來佛教徒藉此啟蒙而皈依三寶者甚多。但文理深奧,一般人不易盡解。日本佛學家湯次了榮氏有鑑於此,將此書逐段譯為近代文,又詳加解說,對讀者助益甚多。今將日文書譯為中文本,以廣流傳,亦宏法之一助也。
譯者擱筆後附記,時一九六六年初夏。
一切佛經,及闡揚佛法諸書,無不令人趨吉避凶,改過遷善。明三世之因果,識本具之佛性。出生死之苦海,生極樂之蓮邦。讀者必須生感恩心,作難遭想,淨手潔案,主敬存誠,如面佛天,如臨師保,則無邊利益,自可親得。若肆無忌憚,任意褻瀆,及固執管見妄生毀謗,則罪過彌天,苦報無盡。奉勸世人,當遠罪求益,離苦得樂也。
大乘起信論新釋
湯次了榮著  無名氏譯 
凡例
一、 本論古來稱為大乘通申論,乃學習大乘佛教者必先研讀之典籍。組織井然,論旨簡明,乃別無比擬之寶典。
一、關於學習本論,雖有論文、義記、會本等不少刊行本,但欲直接講述本論,則適當之良書甚為缺乏。
一、本書即為適應此需要而產生。一者可作教科書用,一者可作參攷書用,一者兼作通俗講話用。
一、因此,本書的章段,主要依據論文的組織,並不強用自家任意的組織法。
一、 本書專以賢首大師的義記為準則,並從旁參攷諸家的疏註,揭示其要旨;但注意於緣起及實用的兩面觀。
一、 本書在論文之下分為和譯、字義、要義、詳義四段。和譯及要義,每處必備;字義及詳義則於必要時插入。
一、 作為通俗講話時,可用和譯及要義;作為參攷用時,則併用字義及詳義二段;作為教科書用時,則僅用論文一段已足。
一、 本書乃為欲適應上述各種要求而試作,故特名之曰新釋。
大正三年(即公曆一九一四年)十月二十一日 
於京都佛教大學 
湯次了榮誌 
第一章序論
一、本論的著者
【略傳】教界氣運變革,漸次發達起來的社會,對於小乘教理不能滿足了。在這時候,大乘教義復興的先覺者大士馬鳴出世,使落葉蕭條的天地,得再薰沐櫻桃梅李的春光。馬鳴的梵語是阿溼縛窶沙Asvaghosha,本西印度產,後移居中印度。初為婆羅門教徒,博學雄辯,壓倒一世。他常常駁詰佛教徒,使他們顏色沮喪。其時北印度有一位有名的比丘,名曰着尊者Pa『svika(付法藏傳中稱之為富那奢),來和馬鳴辯論,終於使排佛的馬鳴變成了歸佛的馬鳴,而出家得道。後來着尊者歸北印度,馬鳴則居中印度,更深入地鑽研佛法,盡力於佛教的弘通,終於受得不論朝野貴賤普遍社會的尊敬。其時月氏Getac族中有一個佛教史上不可遺忘的名高的國王,叫做迦膩色迦Kanishka的,從北印度崛起,征服四方,終於進兵至中印度。中印度戰敗,竟至求和,須出賠款三億金,但無力支付。月氏國王說:你國中有一佛缽,有一馬鳴,有一慈心雞,可獻上來,各抵一億金。中印度王頗有吝惜之色。馬鳴慰諭他,說道:夫施化生靈,天下有何所擇。佛光普照萬類,國王之德亦濟度眾生,此為上乘。然世教多難,王化局於一國。今弘宣佛道,自可成為四海的法王,何必專重目前?國王從其言,於是馬鳴赴北印度宣揚大乘佛教,蒙月氏王寵遇,受四民崇敬,終至被尊稱為功德日,與着尊者共同計劃佛典第四結集。月氏王又征服安息國,教線愈益擴張。中國佛教多從北印度傳來,不可謂非受其賜。關於馬鳴這名字,據諸書記載:第一,此人初生時,諸馬感動,悲鳴不絕,故名。第二,此人善於彈琴,宣佈法音,諸馬聞琴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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